萧钰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呀啊——”便提剑疾冲,夺下一名我方士兵的盾牌,脚下踏过尸骸与断枪,直逼敌军弓箭手而去。
南越负责弓箭的士兵见状,慌忙地调转箭头,却因阵型密集难以迅速应对。
南越司将军见此,也拔剑加入了战场,开始挥剑大片地收割起东启士兵的人头。
就在双方两员大将即将要对决时,东启军队后方忽然传来了号角长鸣——
虚拟的大批援军竟在绝境中响起。
没错,那是萧钰得知自己这方军队的士兵人数不占优势,便想出了让一部分老弱病残的士兵,提前埋伏好在后方,
另外,还有两名新选拔上来的副将,也随时准备着听从战场上我方擂鼓声的变化不同,等待关键时候,制造出援军到来的大阵势,以此吓唬和扰乱敌方的军心。
不多时,双方打得激烈不已,直到战鼓的声音略有不同时,后方镇守的副将料定主力已陷入苦战。
立马率领两千骑兵踏着夜色去驰援,骑兵如雷霆劈入敌阵侧翼,后方的号角声和士兵们的呼喝声,也在这黑夜里格外响亮,马蹄踏着夜色,火把映照在队伍中,缓缓地往战场的方向奔去。
霎时间,司将军面色骤变,急令众将士回防撤退,南越士兵在听到东启后方传来的援军声响后,却早已吓得军心涣散。
战场局势再度翻涌,黑夜中,胜负之数,仍未可知。
很快,南越国的士兵便大片片地在惊慌中撤退和倒下的,战场上的东启士兵乘胜追击,收割了一片又一片的南越士兵的人头。
直到天蒙蒙亮时,双方这才撤退回了自己的阵营里。
同时,当晚萧钰叫随行的军医立即抢救那名替自己挡箭的暗七:
“大夫,大夫,快,先帮啊七处理箭伤。”
军医手忙脚乱地在药童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将扎进暗七背部的利箭拔出,血液飞溅了他一脸,老大夫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后,连忙开始往暗七身上的两处箭伤洒止血药粉。
随后,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伤口处与那两枚箭是否有毒?仔细辨认一番后,心里也微松了一口气,说道:
“还好,还好箭头里并没有淬毒,他还有救。伤口需要用烈酒再次进行消毒,再洒一遍止血粉包扎好,我再开个方子,让他喝上一段时间的汤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