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石门的那个男人听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名死士,见都是面熟的人,他眸色顿时凝重了几分,心想:“难道我刚才听错了?刚才的石门声响,不是这里传出的不成?”
想到这,他咬了咬腮帮子,拳头也下意识地收紧,手指顿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骨头咯咯声响,鼻孔里深深呼出一口气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一样,急忙摆手说道:
“既然没看到那些贼人从这边逃出?那你们就各自退回去守好各自负责的通道入口,切莫让那些居心叵测之辈闯入这里,也不要让贼人从你们的通道逃出去。”
“是,刘兄放心,我们必定守好各自负责的通道。”两名黑衣人拱手齐声说道。说完,两名黑衣人快速地对视一眼,其中一名黑衣人继续:
“刘兄请放心,我在此保证,绝不会让贼人从我那里逃出去,也绝不让那些矿工靠近通道。违者格杀勿论。除非他们能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另一名黑衣人听后,也点头附和,声音低沉却透着坚定地道:“我亦如此。若有异动,必以铜锣声为号,绝不延误。”
话落,两人已转身疾步离去,脚步轻捷如狸猫,转瞬便隐入两侧幽暗的甬道深处。
石门前只剩那名被称作刘兄的男人和另外一名他身边的狗腿子伫立了片刻。
被喊做刘兄的男人,其实是刘老的旁亲侄子,他地位虽然没有刘武那个刘老的亲侄子高,但在这里也是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人。甭管是哪个区的守卫见了他,都会称他刘松一声刘兄。
他此刻有些眉头紧锁,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但是,古怪在哪里?他又发现不了。他目光反复地扫视着石门外的地面与石门的缝隙,似在搜寻某种被忽略的贼人痕迹般。
片刻后,他与他身后的那名狗腿子返回了石室内,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铜制令牌,重新将那副石门重重地关上。
之后,指腹摩挲着铜质腰牌上的花纹,眼神愈发阴郁和凝重,仿佛正权衡着某个难以决断的抉择。
紧接着,他便扬手对身边的狗腿子说道:“此事我总觉得透露着一些古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其他两个方向追去的人,肯定也是找不到那些偷银子的贼人的。”
“这——?刘老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要不要先将此事告知给您叔父刘老?让他派人全区搜捕那些贼人?说不定那些贼人就藏在那些矿工里呢?”
“有道理,李二狗,你随我走一趟。”刘松凝眉想了想,说道。
“是,老大~”李二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