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平不可能一直被郭斌的碎嘴这么纠缠下去,他像模像样的了解了一番情况之后就告辞走了。
这次郭斌没有再挽留他。
活阎王前脚刚出浴城办公室,郭斌嬉皮笑脸的模样后脚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感觉到寒冷的肃穆。
和他表现差不多的还有蒋安平,从洗浴中心一出来,面部表情瞬间凝重了下来,心说,郭斌太聪明了,不能留啊,要不然早晚会是个大祸害。
郭斌在蒋队的心里留下了这么个印象,想想也是,这样的犯罪分子成为刑警支队的对手,结果可想而知,以后治安好得了吗?
因此,除之而后快的这粒种子就埋下来了。
席时光被郭斌送进浙江省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醒过来了。蒋安平赶到后,从他口里得到了和郭斌差不多的笔录。不同的是,席时光坦白出了赵刚的名讳。
凡是混社会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规矩,那就是一般不会向警方举报。
但是,席时光还不算真正的社会人,充其量只是色情业界的扛把子,由他以受害人身份报案,是郭斌能想到的最佳的解决方案。所以,就在蒋安平往去医院路上,郭斌打电话交代道:“席老板,你不是社会人,只是受害人,懂不懂?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报个案会让你难堪,一五一十的说,说得越惨越好......”
席时光举报的是赵刚?这么一来,蒋安平就有些想不通:“据我了解,你席老板和赵刚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吗?赵刚对你忠心耿耿,怎么反过来要你命来了?另外,主治医生可说了,这两刀扎的够狠,要不是命大,这会你应该在太平间的冷柜里躺着呢。”
面对蒋安平的疑问,席时光艰难的倒了两口气:“哎,一言难尽,哎,赵刚虽说是我的结拜兄弟,但他平时爱招惹是非,又总
蒋安平不可能一直被郭斌的碎嘴这么纠缠下去,他像模像样的了解了一番情况之后就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