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之上,墨渊与黑袍人的对决刚一开始,便已进入白热化。
墨渊的刀,是纯粹的杀伐之器,每一刀斩出都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与吞噬一切的煞气。他的战斗方式大开大阖,却又诡谲难测,黑色刀芒时而如天河倒卷,时而如毒蛇出洞,逼得黑袍人不得不全力应对。
黑袍人的手段则更为阴险诡异。他身法飘忽,如同鬼魅,宽大的黑袍下不断涌出污秽的黑气,凝聚成各种扭曲的怨灵、毒虫甚至是残缺的兵器,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墨渊。他手中的黑色水晶球更是核心,不仅源源不断地提供着邪恶能量,更时不时射出一道道足以腐蚀灵力、污浊神魂的诅咒光束。
“缚灵宗的余孽,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黑袍人嘶吼着,水晶球中猛地探出一只巨大的、由无数痛苦面孔组成的鬼手,抓向墨渊。
墨渊眼神冰冷,不闪不避,手中黑刀爆发出更加深邃的幽光,一刀斩下!
“破!”
刀光过处,鬼手发出一连串叠加的凄厉惨叫,轰然溃散,连带着水晶球都剧烈震动了一下,光芒黯淡了几分。
黑袍人闷哼一声,显然受了些反噬。他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惧与难以置信,墨渊的实力,比他预估的还要强!尤其是那柄黑刀,对灵体邪物的克制力极其可怕。
“今日之赐,来日必百倍奉还!”黑袍人深知久战不利,尤其是下方林清音一旦救出徐教授,与墨渊形成合围,他恐怕难以脱身。他怨毒地瞪了墨渊一眼,身形猛地炸开成一团浓稠的黑雾,向着四面八方遁去,竟是施展了某种代价不小的血遁秘术。
墨渊没有追击,只是持刀而立,冷冷地看着黑雾消散的方向。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分,显然刚才的战斗对他消耗也不小。他收敛气息,黑刀消失,目光投向下方。
与此同时,林清音已冲破楼梯间的阻碍,来到了徐教授家门口。厚重的防盗门被暴力破坏,门内传来浓郁的血腥味和残留的邪术波动。她心中一沉,闪身而入。
客厅内一片狼藉,家具碎裂,地面上绘制着一个尚未完全失效的邪恶法阵,阵眼处插着几面散发着黑气的小幡。两名穿着黑衣、已然气绝的邪术师倒在阵旁,七窍流血,死状凄惨——显然是法阵被强行中断遭到了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