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宁刚做贼似的从吕艳的房间溜出来,一转身,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白津瑜正端着一个水杯,静悄悄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疑惑与探究。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刘家宁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脸上立刻堆起了若无其事的笑容,反应极快地抢先开口:
“哟,小金鱼,起这么早?我刚去找吕阿姨问点事儿,关于今天行程的。”他边说边故作轻松地活动了一下脖颈,朝着白津瑜走去,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揽她的肩,“你也醒了?正好,一会儿想想早上吃什么。”
白津瑜的目光在他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和吕艳的房门之间又扫了一个来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他揽过来的手。
她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清冷的单音节:“嗯。”
然后,她径直朝着吕艳的房门走去,小手握上了门把手。
“我也要找一下吕阿姨。”
刘家宁心里警铃大作,慌得一批!
要是让白津瑜这时候进去,看见吕艳还浑身赤裸、慵懒倦怠地躺在凌乱的被窝里,空气中再弥漫着某些不可描述的味道……那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不,是根本没法解释!
“哎,小金鱼!”他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吕阿姨说要洗澡呢,这会儿可能不太方便吧?”
白津瑜仿佛没听见,手上微微用力,“咔哒”一声,拧开了房门。
刘家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编织各种借口。
门开了。
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