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泽正饶有兴致地透过观察窗,欣赏着墨琛在声画电击的交替折磨下逐渐涣散的眼神和痛苦的痉挛,那种掌控一切、肆意玩弄他人情感与痛苦的感觉让他无比愉悦。
就在这时,一名助手快步走近,低声禀报:“博士,外面有一位姓程的先生坚持要见您。”
王孟泽面具下的眉头不悦地蹙起。
姓程?程昱?还是程锦?居然找到这里来了,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
他扫了一眼室内几乎失去意识的墨琛,冷冷吩咐助手:“看好他,别弄死了。用量控制好,别留下永久性损伤。”
他还没玩够,尤其是现在有了那么多“新素材”,墨琛的存在至关重要。
吩咐完,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脸上那残忍的兴味迅速褪去,被一种公式化的冷淡所取代。
他转身,朝着研究所的会客室走去。
这座隐藏在山林深处的现代化研究所,是他那“伟大”父亲留下的遗产的一部分。
当年,他那位痴迷于超越伦理的科学探索的父亲,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终会成了亲生儿子最完美、也是最成功的“实验对象”之一。
优秀的后代杀了掌管者,理所当然地继承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事业、他的基地、他所有的研究成果和秘密。
王孟泽觉得这非常公平。
走进简洁冰冷的会客室,他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面色冷峻、气场强大的男人——程锦。
“程先生,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王孟泽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经过处理的、毫无情绪起伏的金属质感。
程锦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在他身上,同样没有任何迂回:“墨琛在哪里。”
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质问。
王孟泽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怪异。
他没有直接回答程锦的问题,反而慢条斯理地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推到程锦面前的茶几上。
“程先生远道而来,总不能空手而归。这个小礼物,送给你。”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赠送一件寻常礼物,“听说你家那位……性子比较烈,不太乖?这款药剂效果很不错,能让人变得非常……依赖和顺从。我前两天刚给我的‘乖宝’试过,效果令人满意。”
他话语里的暗示和下流意味毫不掩饰,既是在挑衅,也是在试探,更像是在转移话题。
程锦的目光扫过那盒药剂,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