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禁书,就是一些常见的话本子,小山兄说您是画禁书的高手所以我便没带。”
听到这话岑临漳表情一顿,很快面上的笑意加深:“反客为主的法子你应该无法驾驭,左右也无事我便随你走一遭。”
周灿连连点头:“多谢岑先生救我小命!”
待两人离开,马车内的众人面面相觑,刚才岑先生的表情变化莫名有些眼熟。
姜衡欲言又止:“我怎么觉得岑先生过去周灿才是真的难逃一劫。”
“你的感觉没错,周灿只怕要完蛋。”
其他人齐齐点头,也就周灿心大才没察觉到危险,就看岑先生会如何“说情”了。
当然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口无遮拦,画禁书这种事哪里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周灿,看你做的好事!”
周家的马车内,周秉正面色铁青地看着垂头不语的儿子:“三皇子才多大年龄,你自己看也就罢,居然还带着他看这些毫无营养的书籍,甚至还与其讨论!”
“讨论什么?讨论如何从草根跃龙门?讨论怎么成为一代奇侠劫富济贫?”
连周夫人也满脸不赞同:“灿儿,你这事办得实在不该,三皇子现在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若将话本子上不切实际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了去,作为臣下我们如何能担得起责。”
面对爹娘轮番的责问周灿简直百口莫辩,徒劳地解释:“不是、爹娘我……”
“难道不是带给三皇子的?”
“是带给他的没错,可、可……”
要怎么解释这些画本子是带给三皇子的,可压根就不用担心三皇子从上面学东西。
因为对方的内心世界比话本子还要精彩,开口就是一出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