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上位?那可不是一般人啊。得花不少心思吧。”
“那还用说。江总是什么人?江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长得又一表人才,多少名媛排着队想嫁给他。”
“偏偏选了个秘书,家里还是工薪阶层,你说图什么?”那人说到这里笑了一声。
带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低俗揣测的哂笑,“图钱呗。不然呢?你以为现在的年轻女孩都那么单纯?能爬上江总床的人,本事可不小。”
“秘书上位,手段了得。你以为靠的是什么?”
“我听说家境挺普通的,这种出身能进江氏就已经烧高香了,能当上总裁夫人,那可不是光靠脸。”
“据说江总为了她还跟家里闹得不愉快。你不知道吧,江总为了她连饭局都不去了,这就是枕边风的厉害。”
“那又如何,图的不就是这些吗。江总有钱,长得又好,想上位也不奇怪。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清高,骨子里精明着呢。”
“也是,江总那么多钱,换我也愿意。”
“所以说嘛。人家伺候得好,指不定等江总腻了,还能拿一大笔分手费走人。”
江承禹站在隔间里,手里的擦手纸被他攥成了团。
两个人又在外面聊了几句,从林玉聊到别的女人,又聊到生意。
水声再次响起,脚步声渐渐远了。他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会所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没有声音。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
“图钱呗。不然呢?”
他在意那些话。
而是在他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他配得上她吗。
他除了有钱,还有什么。脾气不好,性格孤僻。
而她那么耀眼。
她在会议室里沉着冷静地回应客户提问,在秘书处里耐心教新同事使用档案系统......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记得。
......图他的钱。
太可笑了。
林玉的世界很大,有工作,有朋友,有她自己的规划。
而他只是她世界里的一部分。他知道她爱他,但他也发现自己除了钱,好像没什么能配得上她的。
他有钱,很多很多钱。
可他给她的一切,但是归根到底都是用钱买来的。
那些东西她自己也买得起。
如果没有这些,他还能给她什么。
他比她大了好几岁,性格沉闷,不会说好听的话,吃醋时还会做出让她生气的事。
在他心里,配不上对方的那个人从来不是林玉。
江承禹靠在走廊的墙上,低着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快,手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他直起身,整了整西装外套,走回了包厢。
又待了大约半小时,跟王董和老周道了别,让周铭留下继续应酬,自己提前离场。
回家的路上他坐在后座,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到家时林玉还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朝他弯起眼睛。
元帅蜷在她腿边打呼噜,尾巴偶尔甩一下。
他站在玄关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来,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腿上,元帅被他挤得不满地喵了一声。
林玉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后。
“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成这样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指。
她看得出来他有话想说,但不想逼他开口。继续揉他的耳后,安抚他。
过了许久,江承禹终于开口。
“玉玉,你觉得我除了有钱,还有什么。”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上传出来,沙哑。
林玉的手指停在他耳后,低头看着他的发顶。
“你觉得自己除了有钱,什么都没有?”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你太好了。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今天出去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手指从他耳后滑到后颈,按压着他绷紧的肌肉。
江承禹没有回答,肩膀颤了一下。
林玉便明白了。
把他从腿上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旁边,侧过身面对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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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落地窗里漏进来,将他的侧脸轮廓描得清晰。
他的睫毛低垂,不敢看她。
“江承禹,你听好。你对我的好,不是用钱买的。”
“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留一盏灯,在我生气的时候笨拙地哄我,在我睡着了之后偷偷给我掖被角。”
“你会在我害怕的时候伸出手让我牵,在我犹豫的时候主动往前走。”
“你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尺码、用哪款洗发水。你觉得自己不够好,可是在我看来,你是最好的。”
林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伸手捧住他的脸,“你没有配不上我,不要听别人怎么说。他们看到的是你的钱,我看到的,是你。”
江承禹抬起眼看着她。
她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穿着浅粉色的家居裙,头发散在肩头。
捧着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从他脸颊上滑下来,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好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承禹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来回摩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哑:“……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居然往心里去了。”
“不是没出息。”林玉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弯起,“是因为你在乎我。你要是不在乎我,根本不会在意别人说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嗯,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