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寝殿内落针可闻。
叶听白一双眼沉沉地看着她。
她垂着头,双手绞着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站起身。
“把人都叫出去。”
他对着门外吩咐,声音听不出喜怒。
侍女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很快,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一步步走近,荷娘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却没碰她,而是端来一盆热水。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荷娘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叶听白看着她这副模样,扯开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
“别……”
荷娘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他的动作顿住了。
目光落在她护着肚子的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压下了心火。
他没有再用强,只是解开她的衣带,动作称得上轻柔。
可仍旧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温热的帕子贴上肌肤。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从锁骨到脚踝,寸寸抚过。
是标记,是羞辱。
荷娘受不了他带着侵占意味的目光,猛地翻过身,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细细密密的颤抖。
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