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温柔。
他放下手里的药膏,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我对别人怎样?”
灵儿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像只受惊的小兽般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带着点撒娇的蛮横:“就是不准对别的女孩子这样好,不准给她们上药,不准……不准脱她们衣服……”
她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几乎埋在他胸口,像怕自己的要求太任性。
萧冥夜却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让她心里的不安也跟着散了些。
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灵儿,”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永生永世,我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你一个。”
他抬手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里映着她的影子,清晰又专注:“我只对你好,只给你上药,只对你笑。”
灵儿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眶忽然一热,抬起脸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埋回他怀里,闷闷地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萧冥夜的声音带着笑意,轻轻拍着她的背,“永远不反悔。”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那些细碎的不安都烘成了暖暖的情意。
房间里的沉香还在缓缓燃烧,混着药膏淡淡的清苦,竟也成了让人安心的味道。
————
经历了昨夜的依偎缠绵,灵儿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待萧冥夜愈发亲昵粘人。
他也乐得纵容,看她蹲在院子里摆弄新栽的腊梅幼苗,便提着剑在一旁的空地上比划——剑气凌厉,却总在靠近她时收住势头,带起的风只轻轻拂动她颊边的碎发。
“当心些,别伤着花。”灵儿仰头看他,眉眼弯弯,手里还捏着把小铲子。
萧冥夜收剑回鞘,额角沁着薄汗,走过去弯腰替她拂去裙摆上的泥土:“等花开了,给你簪鬓边。”
他心里却没忘另一件事。
威远镖局那些糊涂账,还有林安安犯下的恶行,总需了断。
放任她逍遥,不知还要祸害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