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镖师本就是熟稔武行的老手,拳脚功夫扎实,又懂些带徒弟的门道,有他们帮衬,萧冥夜的武馆没费多少力气便开了起来。
馆址选在离家里隔着两条街的地方,往来倒也方便。
武馆一开,生意竟出奇地好。
附近人家瞧着馆主萧冥夜身手不凡,性子又沉稳,纷纷乐意把孩子送来学些拳脚防身。
日子一久,馆里渐渐热闹起来,连带着不少夫人太太也常借着送孩子、接孩子的由头,在馆外多站片刻。
起初灵儿只当是邻里间热络,直到那日她提着食盒去送点心,远远便见几位衣着光鲜的夫人聚在门边,目光齐刷刷落在正在指点弟子练拳的萧冥夜身上,那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漫出来。
回家的路上,小环在一旁嘀咕:“夫人您瞧着没?方才那几位太太的眼,都快黏在先生身上了。”
灵儿这才恍然,原来症结在此。
她低头抿了抿唇,心里却没泛起半分酸涩。
萧冥夜待她的好,是刻在日常里的温柔与珍重,那般踏实的情意,足够让她信他。
她抬头望了眼武馆的方向,唇角反倒轻轻扬了扬——自家夫君这般出众,她心里,其实还有几分隐秘的骄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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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进武馆时,课刚散了。
几个衣着讲究的夫人提着精致食盒围上来,声音温软地往萧冥夜手里塞糕点,你推我让间,鬓边的珠翠都晃着细碎的光。
“萧馆主尝尝我做的杏仁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