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的惦念,秦建军同志在我校目前平安。”
就这么一句话。
“看运气吧,反正这次除了建军,还有个目的是看看你的腿。”
秦巧梅安慰自己。
秦四最初写过一封信,说要是两年之内他还没回来,要她们去看她。
“嗯。”陆旷手里拿着木棍,拎着锤子,把外屋地的那扇小窗户用木板钉上。
西屋的已经钉好了。
就等明天早上把东屋窗户钉上就行了。
秦巧梅点了下东西,又塞进去一条小被子。
最后才把自己的钱匣子从柜子里拿出来。
小锁头移开,最上头压的是粮食本,下面就是钱,钱隐隐的冒出了头。
这两年里面零零散散的要装满了。
各种粮票、布票、豆腐票、还有不太用的澡票.。
以及一打一打的钱。
一角贰角五毛一块两块五块大团结。
拼拼凑凑两千块钱。
还有小半盒子的硬币。
压在下面的是秦妈给的金钗子和自行车票。
这两个价值就有大几百了,但轻易不能动。
但出门在外,这东西放家里秦巧梅是一点不放心,况且这次是市里,她怕有计划之外的花销,最好还是全带在身上。
秦巧梅把陆旷和她明天穿的棉袄扯过来,还有陆文杰和曲勇志的。
每个棉袄里面都缝了暗兜。
陆文杰和曲勇志的暗兜是直接缝死的,里面不光有钱,还有纸条。
“妈跟你们说,要是你们被拐跑了,或者走失了,里面有家里的地址,还有可以买车票的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