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阳照在人身上,温暖非常。
秦巧梅脸上带着轻松,侧着身扶着陆旷。
陆旷的表情有些狰狞,他的左腿不敢落地,也不敢使力。
比打石膏的时候还要不舒服。
“医生说筋慢慢活动开就好了。”
陆旷因为忍耐,汗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下来,闻言咬着牙唇嗯了一声。
给老赵送棉被的时候,老赵左看右看,“这这能恢复好?”
别怪他担心,这陆旷脚脖子现在都蹦的溜溜直,根本活动不了啊。
看他走路的时候,膝盖弯也不敢弯。
“下次见就知道了赵叔。”秦巧梅脸上扬起笑,架着马车往回走。
陆旷回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木匠房。
又淡淡收回目光,低下头。
出县城的路口有一抹红,正是常常卖糖葫芦的那个。
秦巧梅停下马车,给陆文杰和曲勇志买了几根糖葫芦。
插在了马车车板缝里。
还去供销社买了十几个春卷。
“过年炸春卷。”
秦巧梅拎着东西出来,跟陆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