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饶她一命,是救?
付希隐有猜测,问道:“想要我命的人不是长老?”
“不是。”莫长老微微笑着摇了下头。
“那是谁?”付希明知故问。
“你无需多问。”莫长老道,“你只需和齐湛划清界限,有老夫出面求情,总归能保你一命。”
此人武功高强,硬拼怕是拼不过,且她之前吐了血受了内伤,便是服过药也没那么快恢复。
付希佯装思考了一阵。
“我可以和齐湛划清界限,从此再无瓜葛,也愿意拜入长老门下。”她仰头看着莫长老,面露为难道。
“但齐湛毕竟救过我的命,长老今晚能否饶他一命?”
“这有何不可?”莫长老笑道,袖袍向后一甩,人从细枝上飘飘然落地。
“齐湛幼时在玄仙宗暂住过一段时日,与玄仙宗总归有些情分,只要他交出炼血虫,我们便可离去。”
付希心里嗤笑。
齐湛在玄仙宗待过不假,被玄仙宗如丧家之犬一般赶下山也不假,就不知他怎么看待这“情分”了。
而南宫凌然只想给齐湛添堵,不想要他的命,却想要她的命。
她和齐湛比起来,也不知道谁更惨一点。
“好。”她看着莫长老露出一个笑脸,“那我先拜师。”
“拜师后再去和齐湛讨要炼血虫,炼血虫是我捉的,他不敢不给我。”
“甚好。”莫长老仰头抚须间眼神闪了闪,向付希招手,“乖徒儿,过来吧。”
付希应了一声,满脸喜色向莫长老走去。
“付姑娘……”杨清音这时喊道,声音中透着绝望。
她以一敌二坚持到现在,虽未伤到要害,但全身上下已不知挨了多少剑。
付姑娘拜莫长老为师,那她和温宁玥是死定了。
杨清音绝望过后换了种打法,不再防守,只一味攻击,剑剑刺向两人要害。
付希停下脚步望过去,见杨清音这不要命的打法,心底暗骂她捣什么乱?
本想借着拜师接近莫长老,趁机偷袭他。
可任由杨清音这样打下去,不出一刻钟人必死,还是莫长老不出手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