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斥责的众人一下就老实了,安安静静地跟在莫北箫身后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莫北箫犹豫了一会儿,这才传音给池喻:“池喻,以后不论你做什么事,希望你多考虑一下小师叔,她是你师尊,你的所有行为都关系着她。”
莫北箫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身为宗主的亲传弟子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刚刚池喻是真的想杀至凛川。
一个从小就被抛弃、欺压甚至处于危险边缘的孩子,如果没有一些手段绝对活不到今天。
他无所谓池喻的身世,因为无论为何他都把他当朋友,只是有些事情一步错步步错,报仇可以,但他现在羽翼未丰,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最后受苦的是小师叔。
“莫师兄,我懂的。”
莫北箫听到身边人的声音,低头看去,两人视线相交,池喻眸中的情绪平淡如水,就好像刚刚的冲突不曾发生,他突然笑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池喻这小子有点太稳了,要不这大师兄的位置给他坐?苏礼好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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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江楚黎懒懒地窝在躺椅上,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今天下学这么早?”
池喻乖巧地跑到江楚黎身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今天是砚尘师伯给我们上课,教了我们炼法器,我很快就炼出来了,他就让我先回来了。”
说着还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今天他炼出来的法器,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修为太低了,只是有个样子,不能当法器用。”
江楚黎仔细端详了一下,是个银色的簪子,还挺漂亮的。
“很不错了,你砚尘师伯学这个也没几年呢,只是给你们当个拓展。”
江楚黎看他挺喜欢这个簪子的,思考了一下说:“你如果对这个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找人来教你。”
他们凌云宗不擅长这个,开设这个课程也只是让门中弟子对其他术法多些了解,不至于以后遇到了两眼一抹黑。
不过池喻若是真想学,她还真认识几个炼器不错的朋友。
池喻摇了摇头,拒绝了:“不用的师尊,我就是第一次学这个比较新奇,而且……”
他试探着把簪子放在江楚黎手里,对上江楚黎戏谑的眼神,他的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