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诺兰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第二支木钢重箭。
同样看不清弹道,快若闪电。
这一次不再是警告,而是审判。飞驰的箭矢正中他大张的嘴,从后脑穿出,钉在石墙上。
德普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咯咯声,眼睛瞪得浑圆,然后头一歪,断了生气。
萝蜜娜放下弓,面无表情。
王都的禁军们没有人敢拦截,而弩手们看着城墙上失去生机的德普,一时间六神无主,手中的弩不知道该举还是该放。
直到公主一行走远,城内更多增援赶来,禁军们也没有再动一步。
……
确认没有追兵后,众人回到欧文私军的营地。
篝火已经点燃,帐篷在暮色中支起,士兵们列队巡逻,弓手在高处警戒。
当诺兰安排妥当走进主营帐时,公主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王都北郊的地图。
欧文站在她身侧,士官生们在周围围成一圈。
芙丽娜经历了王都城门的事后情绪不高。
她看着地图,目光却没有焦点,似乎有所心事。
欧文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意识到,之前保皇派的一些情报泄露,很可能就是德普这种位置的人干的。
邪教毋庸置疑是幕后最大的推手,但保皇派中很多人貌合神离才是根本性的问题。
人是害怕改变的,公主的中兴之路必然伴随着变革,传统贵族势力必然会为此让利。
很多人心存不满,只是无处释放,这也是为什么保皇派中保守党如此之多的原因。
斯博格大师见诺兰进来,沉吟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诺兰阁下,您让部下射杀德普,这是否有点……”
诺兰脚步不停,没有回避斯他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