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本说得斩钉截铁,芙丽娜公主本来还想劝,但诺兰摇了摇头。
虽然没法立刻争取来这个强大的巫师,但至少现在他也没法继续跟他们作对了。
能成为本源强者,心性一定异常坚韧,诺兰知道他和维尔福大公不同,光靠嘴皮子不可能说得动。
他只是将他交予斯博格亲自看管,但没有把他关起来。
毕竟把瓦解之手关起来,好像没什么实际操作可能。
里斯本从诺兰身边走过时停了一下。他侧过头,那双银色的眼睛盯着诺兰看了两秒。
“你很强。”
他说。
“但你还不知道你招惹了谁。”
说完他识趣地走了。身为俘虏,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上层甲板显然不是他能待的,在被人带走前还不如坦然地面对现实。
不一会脚步声越来越轻,被风吹散。
俘虏处理告一段落,芙丽娜公主走回诺兰身边。
“诺兰,你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休整一下?”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问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芙丽娜是公主,是这支军队名义上的最高统帅,但现在她总是下意识地征求诺兰的意见。
而别人似乎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诺兰摇了摇头。他的头还靠在艾琳德尔肩上,身上的伤在缓慢而坚定愈合,让他感觉浑身痒痒的。
“不,殿下。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抬手指了指王都的方向。
“钢铁之拳号在我们手上,现在应该立刻让我们的人乘胜追击。王都内有王子的内应,但忠于王室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没这么快掌控全城。要是让他们肃清了我们自己人,那情况就不那么好办了。”
缓了口气,他做出了决定。
“攻城对城内外的人来说都是损耗极大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演变成那样。因此我们必须快速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诺兰说的有理,欧文伯爵点了点头,他向来是信任诺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