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接过后两眼放光,双手捧着那枚金币,用袖口擦了擦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衣着普通,但身边不是美女就是奇人异士。
一看就是哪家的贵族少爷出游,出手就是阔绰。
“没有的事,这位老爷。”车夫露出讨好的笑容,“我会在这里待上一周看看亲戚。您要是有需求,就到镇上酒馆找老特里,我一定随叫随到。”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车夫,一行人也有点饿了。
冷风迎面扑来,带着松木和积雪的气味。
水车镇并不大,一条主干道从镇口延伸到镇尾,两侧是低矮的木屋和石头房子。屋顶上积着薄雪,有些烟囱里正冒着灰白色的炊烟。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裹着大衣的当地人走过,对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诺兰稍作考虑,选了一个远离镇中心的旅店,“旅客之家”。
在艾尔芬乃至人类的各个国度,这样的旅店名往往重名率极高。它们之间并无联系,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老板匮乏的取名创意。
诺兰选择这里自然是为了少和人接触。
他们虽然做了简单的伪装,但也保不齐会被好事者看出来。
这种小镇基本上都是互相知根知底的熟人,外来面孔天然会引起关注。
走进旅店,可能是不久前才经历过亡灵的袭扰,也可能因为现在不是饭点,总之这里十分冷清。
秃头老板坐在柜台后面鼾声震天,面前的蜡烛已经烧剩半截。
唯一的伙计抱着拖把盯着后窗发呆,连几人进来都没察觉。
“咳咳。”诺兰示意自己来交涉后,出声表明自己的存在。
老板一下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猛地睁眼,看到门口站着六七个人影,吓了一跳。
这地方很少有这么多客人,他下意识以为是来找麻烦的,伸手就想去掏柜台底下的木棍。
待看清了面前的年轻人脸上并无敌意后,老板这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挤出一个笑脸。
“几位,来留宿还是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