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走向被钉在门上的夜鸦。
他的脚步很轻,但在死寂的走廊里,每一步都像丧钟般敲在夜鸦的心上。
凌风停在夜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漠然,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你……你不能杀我!”
剧痛与恐惧吞噬着夜鸦的理智,他颤抖着尖叫:“我是圣教的黑衣执事!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圣教为敌!我主……我主绝不会放过你!”
凌风面无表情,只是抬起脚,然后干净利落地踹在夜鸦脸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夜鸦的脑袋狠狠砸在合金闸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眼前金星乱冒,几颗沾着黑血的牙齿飞出,半边脸颊塌陷下去,血肉模糊。
“聒噪。”
凌风收回脚,声音不起波澜。他缓缓蹲下,与夜鸦那双只剩下恐惧的眼睛对视。
“研究资料,在哪?”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酷刑都让夜鸦感到刺骨的寒意。
“我……我不知道……”夜鸦下意识地嘴硬。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凌风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搭上他的左腕,五指发力,轻易便将腕骨捏得粉碎!
“啊——!”惨绝人寰的尖叫撕裂空气。
“我再说一遍。”凌风的声音依旧平淡,“资料,在哪?”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夜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泗横流,声音因剧痛而扭曲:“在……在最深处的中央机房!有一个独立的服务器!那是最高机密!”
“怎么打开?”
“需要……需要我的虹膜和基因双重验证!只有我能打开!”夜鸦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道,“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就永远别想得到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