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国际机场,人潮如织。
一个青年混迹其中,如水滴汇入大海,毫不起眼。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冲锋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专业登山包,像个刚结束长途旅行的户外爱好者,普通至极。
可若有人敢直视他的双眼,便会坠入一片死寂的深海。
那里没有光,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生命应有的波澜,只有万年不化的冰冷和平静。
青年走出机场大厅,无视了热情揽客的出租车司机。
他没有选择任何交通工具,只是迈开双腿,步履不快,却总能找到人流中最经济的缝隙,悄无声息地穿行而过。
很快,他拐入一条堆满废弃杂物的僻静后巷。
巷口的监控探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几分钟后,青年从小巷另一头走出。
他身上的冲锋衣与登山包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融入都市的休闲装与牛仔裤。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副黑框平光镜,戴上。
镜片之后,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气悄然敛去,转而浮现的,是一种近乎木讷的、属于技术人员的拘谨。
一个简单的动作,判若两人。
他走进街角的一家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