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道台】的“道”,是“秩序”,是“平台”,是“规则”。
而父皇的行为,恰恰是……最极致的“破坏规则”!
他用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向江宇,向整个【承道台】证明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所构建的一切“秩序”,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明白。”江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水镜,眼神无比复杂,“我们的‘砧板’……还不够硬。”
他以为自己造出了一块能承受任何刀劈斧砍的玄铁砧板。
可父皇却用行动告诉他,你这块砧板,连朕随手扔下来的一块“食材”,都接不住。
“而且……”江宇的目光,转向了实验室的另一侧。
在那里,江焱正仰着头,张开双臂,一脸的狂喜与痴迷,仿佛在拥抱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我们的对手,也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懂得如何……取悦‘厨师’。”江宇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是的,狂喜。
与江宇的愤怒和不甘截然不同,江焱,以及他身后的整个【执刀庭】,在短暂的震撼过后,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歇斯底里的狂喜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焱的笑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指着水镜上的那行文字,状若疯魔。
“看到了吗!你们都看到了吗!”
“这!这才是真正的‘艺术’!这才是真正的‘终极’!”
他身旁的一位皇子,同样眼神炽热,不解地问道:“九哥,这……这到底是什么?父皇把它……‘杀死’了?”
“杀死?不!不!你这愚蠢的脑袋!”江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几乎是吼着说道,“这不是‘死亡’!这是‘升华’!是‘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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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创造的‘饥饿’,父皇赐予了它‘目标’!我们注入的‘混乱’,父皇赋予了它‘形态’!我们给予的‘剧毒’,父皇……为它找到了最终的‘毒杀对象’!”
江焱的眼中,燃烧着领悟的火焰。
“我们【执刀庭】的道,是什么?是‘破’!是成为父皇手中最锋利的‘刀’!”
“而这把刀,光有锋芒是不够的!它必须……完美地契合‘执刀者’的手!必须……能斩向‘执刀者’想要斩断的一切!”
“我们造出了刀刃,而父皇,亲自为我们……装上了‘刀柄’,并指明了‘敌人’的方向!”
他看向江宇,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嘲讽。
“你们【承道台】,还在想着怎么加固‘笼子’,怎么给猛兽制定‘食谱’。”
“而我们……已经得到了‘主人’的认可,即将被带去……真正的‘猎场’!”
“这行字是什么,重要吗?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证明了,我们的‘道’,是正确的!是父皇……想要的!”
江焱的这番话,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注入了每一个【执-刀庭】成员的心中。
他们看向江宇和【承道台】的眼神,瞬间变了。
不再是平等的“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