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司的晨光刚扫过案头的符纸,灵汐将老渔翁陶罐里的蚀魂洞图纸展开,指尖刚触到洞壁藤蔓的纹路,守心玉突然泛起刺骨的寒意——玉身映出洞底的景象:
黑液顺着石缝渗出,在地面汇成蜿蜒的“蚀魂河”,河中央的石台上空荡无物,只有一缕黑丝缠着半截残碑,碑上刻着“定魂珠藏于‘蚀魂眼’,非避蚀草莫近”。
“蚀魂黑液能溶解魂息,沾到皮肤就会被吸走生机。”
她抬头看向众人,图纸边缘沾着的黑渣在光下泛着幽光,“这是蚀魂煞的‘残煞渣’,主谋在故意用图纸散播煞气,引我们自投罗网。”
阿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布片——是今早从蚀魂洞附近“石渣村”村民手里接过的,布片被黑液腐蚀出不规则的洞,边缘却留着淡绿的草痕。
“村民说这是在洞外捡到的,沾了草痕的地方没被腐蚀。”
他将布片凑到破邪刀前,刀光映过草痕,隐现一行细字:
“避蚀草长于洞外‘青岩坡’,需‘晨露蕊’催其显形。”
陈老接过布片,指尖捻起一点草痕,突然皱眉:
“晨露蕊是破晓时分才有的,青岩坡又在蚀魂洞的煞气范围内,我们得赶在日出前采到草,不然草会被煞气蚀死。”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担架的吱呀声,石渣村的村长带着两个村民抬着一个人闯进来:
“他昨天去洞外砍柴,被黑液溅到小腿,现在腿上的肉都在发黑,魂息快被吸光了!”
灵汐掀开伤者的裤腿,发黑的皮肤下隐约有黑丝流动,伤口处还在渗着黏腻的黑液——正是蚀魂煞的“蚀魂伤”。
“黑液已经扩散到洞外了!”陆茶师立刻从药箱里翻出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