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面色苍白的年轻队友。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那种让人战栗的压迫感。

“这就是你们决赛要面对的对手。”

林峰指了指场下那个正在被抬走的伤员，语气平静得可怕：“他们不需要用技术战胜你，也不需要比你跳得高、投得准。他们只需要毁了你的脚踝，断了你的韧带，或者让你在担架上度过下半场。”

“这根本不是篮球……”姚明深吸一口气，两米二六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没错，大姚。”林峰转过身，背对着球场，“这就是我要给你们上的课。”

“走吧。”林峰没有再看一眼比赛，哪怕第三节还没开始，“比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备战时间。”

……

釜山天堂酒店，临时更衣室。

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外面海风呼啸，屋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林峰走进房间，径直走到战术板前。

他拿起板擦，狠狠地将上面画得密密麻麻的“牛角战术”、“高位挡拆”全部擦掉。

白板上只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

“滋——滋——”

黑色马克笔在白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峰只写了两个字，笔力透板：

【生存】

“下一场对阵棒子，我不跟你们讲战术。”林峰扔掉马克笔，转身面对全队，“我只讲两个字：生存。”

“忘掉篮球规则，忘掉体育道德，甚至忘掉你们是职业球员。”林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人的脸，“这是一场战争。既然是战争，就要做好流血的准备，更要做好让敌人流血的觉悟！”

“可是峰哥……”一名年轻后卫咽了口唾沫，“要是我们也那么干，裁判肯定会吹死我们的。这是他们的主场。”

“谁让你学他们当垃圾了？”林峰嗤笑一声，“狗咬你一口，你要趴在地上咬回去吗？”

林峰打了个响指。

“约翰。”

大门被推开。约翰带着四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每人手里都提着两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