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守业满心犯愁的话语,陆寒脸上神色淡然。
对他来说,这都不算什么难题,几乎是想都没想,张口就给出了答复。
“李叔,这事儿有啥好发愁的。
明天我就往县城跑一趟,给大队再添置两套饲料机,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这话一出,李守业眼睛猛地一亮,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忍不住一拍大腿,爽朗地大笑出声。
他手里还捏着那根旱烟杆,笑声洪亮,在不大的堂屋里回荡着。
“哈哈!”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能耐,有的是法子!说实话,这几天我天天往养猪场跑,看着这群猪崽子疯长,吃食一天比一天多,机器都转冒烟了。
我真是天天揪心,生怕把这些猪崽给饿着、耽误了长势。
这下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陆寒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十分随和,
“李叔,这猪崽本来就是我拿出来给大队搞集体养殖,带着乡亲们一起增收,设备跟不上,那前面的功夫不就白费了?添置两台机器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坐在一旁的陆老实看着儿子处事大方、说话稳重,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骄傲,腰杆都不自觉挺得笔直。
李守业连连点头,心里越发感慨老陆家养出了一个懂事又能干的好孩子,往沙发后背靠了靠,一边捻着烟丝往烟锅里填,一边随意拉起了家常。
三人就这么围坐在堂屋的火炉旁,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话题从养猪场后续的喂养管理,聊到村里这大半年的收成、邻里之间的琐事。
聊着聊着,陆老实话匣子彻底打开,忍不住说起一家人在城里生活的光景,言语之间满是春风得意,免不了要跟李守业念叨念叨大女儿和女婿的工作。
陆老实抿了一口旱烟,吐出淡淡的烟雾,脸上带着笑意,
“大队长,说句实在话,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想,咱们家能有如今的日子。
以前守着几亩薄田,天天土里刨食,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孩子们跟着我们吃苦受累,日子过得紧紧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