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亲自带着苏宇五人,以及几名最精锐的战士,沿着一条最为险峻、也最为隐蔽的路线,向着珞稽山脉深处亡命奔逃。
身后远处,已经能隐约听到密集的、如同蜂群般的直升机旋翼轰鸣声,以及偶尔爆发的激烈交火声和爆炸声——
那是分散的独立军小队在用生命为他们争取时间。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成了一场在无尽群山中的残酷马拉松。
他们沿着野兽踩出的小道跋涉,攀爬近乎垂直的岩壁,蹚过冰冷刺骨的雪山溪流。
白天利用茂密的森林躲避可能存在的无人机侦察,夜晚则在寒风凛冽的山洞里和衣而卧,不敢生火。
干粮很快耗尽,只能依靠小向导约翰识别的一些野果和打到的少量野兔充饥。
每个人的体力都逼近极限,武扬的伤势更是需要咬牙硬撑。
治安军的追兵如同跗骨之蛆,不时从各个方向出现,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好几次他们都险些被合围。
全靠乔治对地形的无比熟悉、阿芙萝拉提前的预警(尽管她能量匮乏,预警范围和时间大大缩短)和小队成员精湛的战术配合,他们才一次次惊险地摆脱追击。
但追兵越来越多,包围圈正在收紧。
第七天的傍晚,他们被逼到了一处地势相对开阔的山谷出口。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狗吠声已经清晰可闻。
乔治停下脚步,看了看前方相对平坦、通往海岸方向的道路,又看了看身后追兵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约翰!”
他一把拉过那个年轻的、脸上还带着稚气却眼神坚定的向导。
正是这个黑人少年,在宴会上给大家弹吉他助兴。
“你熟悉最后那段去海岸的路!带着我们的东方朋友,继续往前走!一定要把他们安全送到接应点!这是命令!”
“头儿!那你呢?!”
约翰急道。
“我和兄弟们留下来,给你们断后。”
乔治说得轻描淡写,他检查了一下手中磨损严重的步枪弹药,对着身边仅存的五六名独立军战士笑了笑,
“总得有人告诉那些走狗,新洲的山,不是他们想进就进的。”
他转向苏宇,伸出粗糙的大手:
“就送到这儿了,兄弟。很高兴能认识你们。”
“你们干的事,给了我们所有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