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天胜刚到黑市，就看到个瘦小的身影蹲在他的摊子旁边。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衣服，衣服上还打着好几个补丁，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脸上还有块没洗干净的泥巴，手里拿着个空碗，碗里只有几粒石子，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少年正盯着车上的迟缓药水直流口水，眼睛瞪得溜圆，像看到了好吃的。他闻到药水的味道，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看得李天胜一阵无语 —— 这玩意儿也能当吃的？

“大哥哥，你这药水...... 能吃吗？” 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蜡黄的脸，眼睛却很亮，像两颗黑葡萄，“闻起来香香的，是不是甜的？”

李天胜愣住了，哭笑不得地说：“这是迟缓药水，不是吃的，喝了会变迟钝的，连走路都走不稳。你要是饿了，我这里有馒头。”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个馒头 —— 昨天收摊时买的，还热乎着，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少年眼睛一亮，像看到了宝贝，赶紧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太快，噎得直翻白眼，脸都憋红了。李天胜递给他一瓶水，看着他喝完，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叫阿柴，没爹没妈，一直在黑市流浪。” 阿柴抹了抹嘴，脸上还沾着馒头屑，眼里满是期待，“大哥哥，我昨天看到你收拾赵四海了，你好厉害！还能卖那些神奇的东西，能让人变弱，还能让人说真话。我能不能跟着你？我能帮你看摊、搬东西，还能帮你望风，不要工钱，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想证明自己有力气，可他太瘦了，拍胸脯的样子不仅不可靠，还透着股可怜劲儿。

李天胜看着阿柴真诚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 他也是个孤儿，在街头流浪，饿了就捡别人剩下的食物，冷了就缩在桥洞下，是师父李默收留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给了他一个家。要是没有师父，他现在可能还在街头流浪，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

他心里软了软，点了点头：“好，那你就跟着我吧。我叫李天胜，以后你就叫我李哥。我管你吃住，每个月再给你二十块灵石，怎么样？”

阿柴兴奋得跳了起来，差点把李天胜的摊子掀翻。他围着李天胜转了两圈，嘴里不停地喊：“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我会帮你看摊，帮你搬东西，还会帮你赶走坏人！”

从那以后，阿柴就成了李天胜的帮手。这小子虽然年纪小，但机灵得很，学东西也快。他很快就记住了每种商品的价格和效果，还能帮李天胜招呼客户，嘴巴甜得像抹了蜜，“阿姨，您买瓶真话喷雾吧，喷完您老公再也不敢藏私房钱了！”“叔叔，您买张禁能符吧，以后再也不怕被上司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