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前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翻书声、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焦虑的叹息。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粉笔灰,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梦幻感。
许年和刘夏正埋头抄录婉宁的笔记,两人的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许年突然停下笔,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常明为他们摘录的几个重点题型:刘夏,你看这字迹...怎么这么像婉宁的?
刘夏头也不抬地继续抄写:别管那么多了,赶紧抄完这页。他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轨迹,我数学还差三章没复习完呢。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时,许年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脊椎发出轻微的响声。他拿起水杯准备接水,路过常明座位时,发现他也在抄写笔记。
许年弯下腰,好奇地问,常明,你怎么也在抄婉宁的笔记?
常明的手指微微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他抓了抓后脑,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啊...这个...我抄抄巩固一下知识点。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婉宁的方向,温故而知新嘛。
许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要不说你学习好呢,通透...他一边嘀咕一边往教室前面走去,看来我得再加把劲了。
坐在前排的婉宁听到这番对话,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假装专注地看书,心里却乐开了花:等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他们三个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想到许年可能会瞪圆的眼睛,刘夏可能会张大的嘴巴,还有常明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婉宁差点笑出声来。她赶紧用课本挡住脸,在心里默默倒数着考试的日子。
期中考试的钟声终于敲响,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紧张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在课桌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粉笔灰。监考老师严肃地宣读考场纪律时,许年不自觉地转着手中的笔,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第一科数学考试开始,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在试卷上沙沙作响的声音。许年盯着那道立体几何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偷偷瞥了眼斜前方的常明,发现对方已经翻到了第二面,正从容地写着解答。窗外的知了声突然变得格外刺耳,许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两天的考试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每考完一科,走廊里就会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讨论声。最后一题你选的什么?那道函数题我完全没看懂!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对答案,有人欢呼雀跃,有人懊恼地拍着脑袋。
午休时分,四人躲在小花园的紫藤架下。许年和刘夏一左一右勾住常明的肩膀,兴奋地说:牛啊兄弟!数学好几道题都押中了!刘夏掰着手指头数:选择题第3题、填空题第7题,还有那道大题...
常明尴尬的把目光飘向正在整理笔记的婉宁:运气好而已...他的耳尖微微发红,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草稿边缘。
婉宁抿嘴轻笑,把一叠笔记塞给许年:给,物理重点,下午考试前抓紧看看。
婉宁万岁!许年夸张地做了个膜拜的动作,惹得刘夏笑出声来。阳光透过紫藤叶的缝隙洒在四人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常明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暂时忘记了考试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