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魔鬼吧!”吴邪趴在桌子上睡着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虞栖迟飘了,举起杯子对着天上的弯月来了一句,“还有谁!”
黑瞎子站起来微微举起杯子,撞了下她的杯沿,有点像哄家里皮孩子的语气。
“明天还要收钱呢,早点睡吧!”
“钱又不会飞,时间是宝贵的,睡什么睡,嗨起来!”
虞栖迟说完一手拿杯子,一手把趴在桌子上的吴邪薅起来了。
吴邪旁边的邂雨臣眸中震惊了一瞬,喝酒了,人的力气还变大了。
就差把吴邪从椅子上薅起来,现在他半个身子从桌子上提溜起来,屁股还坐在那,脑袋耷拉着。
“花爷记得给钱啊!”
黑瞎子扔下话,弯下腰给虞栖迟扛起来就往吴二白给安排的住所跑去。后边桌子边上的吴邪脑袋哐的一声,又趴桌子上了。
他特意选的地方,离得很近。
吴二白给他钱,让他把虞栖迟安全送到长沙盘口。
“你脑子让屁蹦了还是神经病犯了!放你姑奶奶我下来!”
虞栖迟的脑袋耷拉在黑瞎子胸前,眼里划过精光,照着就咬了上去。
黑瞎子万万没想到这孩子虎到什么程度啊!难以描述的地方疼的也有点难以描述。
“虞栖迟,你比狗都会咬!”
他没停下来,一手扶着她,一手推她脑袋。
“都别想好过!”虞栖迟的声音模糊不清,压根没松口。
爷爷的爱人,也是受苦了。
黑瞎子倒吸一口凉气,越推她脑袋,自己越疼。
这哪是狗,这是疯狗!
旁边一阵风,张起灵身上淡淡的清冷气息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