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完了笔记,起身走进了那一片被雪埋住一半的藏海花海里面。
这种花带着某种毒性,可是这种毒性还可以让一个人保持生命。
走到中间一块无名的石碑的地方,虞栖迟停下了脚步,蹲在前面,眼神里是从未出现过的情绪。
是很多种神色纠结在一起。
不远处,张海楼拿着照相机,拉进距离,给藏海花和虞栖迟拍了张照片。星空下的藏海花中是虞栖迟写满了茫然的身影。
他盯着她好久后,离开了。
过了许久,虞栖迟的心似乎被打开了一角,但还是不懂笔记里某些对她来说复杂的话。
她起身,按着来时路回了房间。
张海客正坐在她房间里,像是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回来一般。桌子上摆着保温饭盒,里边是他给她准备的饭菜。
她也有大半天没吃饭了。
要是饿个好歹来,真容易挨揍。
“你在这盯梢呢?”虞栖迟脑袋疼,她觉得自己必须睡个两天两夜。
人家都是纵,过度,她是用脑过度。
“给你送饭,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跟踪你的人跟到这里来了。海杏明天晚上会来陪你一起睡觉,张海楼和张海侠轮流在你这里守夜。”
“可得了吧!”虞栖迟打开饭盒,慢条斯理的吃着,她可不想让人守着。
尤其是张家的人。
一个个板着一张脸,好像她是犯错了的学生。
张海客笑了,“那我陪你睡。”
“等会儿,你说的是人话吗?”虞栖迟抬手止住他的话。
张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