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也懒得追究。

上头默许,

下面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抓了那几十号人,

关半个月又放出来,

有什么意义?

总部里,孟德海与安长林接到汇报。

两人毫不意外。

这次出警后,下湾城总能消停一阵。

这也正是上面想要的结果。

日上三竿,鼾声仍响。

安芸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

餐桌上早已摆满热气腾腾的饭菜,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

儿子,局里最近任务重,你先自己吃。

落款是安长林。

时近正午,安长林特意从外面打包了丰盛的午餐送回家。

安芸将便签折好塞进口袋,伸着懒腰笑道:谢啦,老爸!

饭菜香气扑鼻,安芸大快朵颐。

刚放下碗筷,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安芸,我遇到麻烦了!

电话里传来陈舒婷急促的声音,

白江波昨晚派人偷走了我机器的电路板。

现在所有设备都瘫痪了!

他还让人砸了我的工地,几十个工人都受了伤!

这下根本没法开工了!

陈舒婷的语气充满愤怒,

白江波这个无赖为了得到她,

已经彻底不要脸面了。别急。

安芸利落地收拾着碗筷,

你来家属院接我,当面说。

挂断电话后,

安芸立即给陈舒婷发去地址。

眼见陈舒婷被白江波逼入绝境,

他决定出手相助。

先安抚住陈舒婷,

再解决白江波,

顺势拿下沙场地盘。

在家属院门口等了约莫一刻钟,

一辆宝马X5缓缓停在他面前。安芸,好久不见!

陈舒婷戴着墨镜,

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安芸招手示意,

径直坐进副驾驶。

透过反光镜,

陈舒婷悄悄打量着三年未见的安芸。

他比记忆里更显英俊,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气质。

墨镜后,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去哪儿?她轻声问道。

三载光阴流逝,陈舒婷心底依然镌刻着安芸的影子。去哪儿?”

她强作镇定地问。你家。”

这简短的回答让陈舒婷脸颊瞬间滚烫。

他怎么如此直白?

听说留洋归来的人作风开放,可没想到重逢第一面,安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