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做到自己的本分,就够了。”
柳承嗣摇摇头,轻叹一声道。
诸多感慨凝结于心,此刻…无语凝噎。
……
扬州府。
“爹,您真要去谈判?”
“我们刚杀了大顺的战俘,现在您过去,岂不是让他们找机会泄愤吗?”
“爹。”
“这一场仗,避免不了了,就让其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吧。”
“爹!”
“事已至此…您一个人的努力又有什么用。”
“爹,所有人都想打,就您不想打?您难道不想收复河山?让我大梁领土完璧归赵、”
“爹,您非要做那个独夫干什么……”
“爹,太危险了,到时候不仅仅是大顺的人想要杀了您,恐怕就算是我大梁的自己人,也会忍不住对您出手的。”
“爹,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您就算身居高位,也捋不清的……”
柳允明此刻说得口干舌燥。
原本他是被柳承嗣抓了,但是一番审问下来,什么结果都没有,这种情况下,自然也就只能将他放了。
毕竟是正四品的知府,还是扬州府的知府,没有实实在在证据的情况下,直接扣下来也不像话。
“这事你不用管。”
“你先将自己的问题解决好再说。”
“你好好反思!”
“若是能够幡然悔悟最好…若是不能…为父也没办法了。”
“这种时候…很多东西都是很复杂的。”
“你啊,不要一步错步步错了。”
“走错了一步,还能回头。”
“可若是知道错了,还要继续错下去,那就是你的愚蠢了。”
柳承嗣看着柳允明,此刻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之意。
心头难免有些愤慨。
说到底,这是自己的儿子。
望子成龙,每个人都这样想。
但…很多时候真的没办法。
一想到这些,心头就跟着一震。
失望,却又透着无奈。
“爹。”
“您永远都这般看不上我吗?”
“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您那宝贝学生做什么都是对的?”
“儿子在您心中,永远只能当个废物吗?”
“自始至终,您就没觉得我有什么出息。”
“哪怕我二十岁那年金榜题名中了进士,您亦是没有半句夸赞之言。”
“就因为我只中了个同进士?”
“给您丢人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