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王庭的营地之外,血屠王与祸斗已经解决了各自的对手。
祸斗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的身上满是伤口,有几处深可见骨,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滴在焦黑的土地上。
邪眼巴洛尔的独眼被他生生挖了出来,神魂则在刚才的最后一击中被三昧真火彻底焚尽。
血屠王手持长剑站在一旁,炼魂幡在身后飘动,幡面上暗红色的符文在流转。
该隐已经被他大卸八块,神魂被炼魂幡吞没,成为了幡中的一员。
头颅滚落在地,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他的魂体有些虚浮,显然这一战消耗不小。
一人一兽,同时看向此前李玄消失的方向。
日月山河图早已遁入世界夹缝之中,空间波动与气息已经彻底消散。
祸斗挣扎着站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声。
感知在天地间延伸,捕捉着每一丝微弱的波动,但始终一无所获。
李玄的气息彻底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焦急的呜咽,用爪子扒拉着血屠王的裤腿。
血屠王低头看了祸斗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感知比祸斗更加敏锐,能捕捉到世界夹缝中那些细微的空间波动,但无法穿透日月山河图的空间壁垒。
他的脸色阴沉,握剑的手微微一紧。
祸斗忽然灵光一闪,取出八咫镜中的材料,在焦土上刻出一道道符文。
血屠王看着地上那些符文,眉头皱起。
他认出了这个阵法,那是召唤邪神的祭祀阵法。
祸斗在上面做了修改,将指向目标从邪神改为了李玄。
按道理,只要献上祭品,建立通道,李玄就能通过次元斩撕裂空间,重新降临永夜王庭。
但这个方案风险极大。
祭祀阵法是深渊阵营的东西,将目标改为李玄,需要李玄那边有回应,如果他没有感知到,或者无法回应,那一切都是白费。
而且,哪怕李玄回应了,布阵者也需要持续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来维持阵法的牵引稳定,否则李玄有极大概率迷失在世界间隙或虚空之中。
这对祸斗的神魂强度是极大的考验,一个不小心就是神魂撕裂的下场。
但这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确定可行吗?”血屠王的声音低沉。
祸斗看着地上的阵法,眼神坚定,用力点了点头。
他知道风险,也知道失败的后果。
但无论如何都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