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秦淮茹要是被调走了,那以后女厕这块谁负责?还不得你来干啊!你不能犯糊涂啊!”
郭大撇子见贾张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加着急了。
“我会提前把女厕的人清空,然后在外给你把门!”
贾张氏淡淡的说道。
开玩笑,她现在是所长,当领导的人。
怎么能亲自扫厕所。
这太不符合身份了。
“什么?我扫女厕?那男厕呢?”
郭大撇子不可置信道。
“让老杨扫!”
贾张氏撇撇嘴道,“你不要不识抬举,扫的可是女厕呢,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美差,我交给你干,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我高兴个蛋!
人都清空了,我有啥可开心的!
郭大撇子腹诽一句。
“好了,你不要废话了!赶紧干活吧!”
贾张氏催促道。
见贾张氏不上钩,郭大撇子也很无奈。
心道这个老太婆啥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居然忽悠不了她!
另一边。
秦淮茹到了八食堂做帮厨。
李怀德已经跟人关照过了,下面的人自然不敢为难秦淮茹。
让她在食堂随便干点杂活就行,每天有点剩饭剩菜,都会优先让她打包带回家。
随着风浪越来越大,轧钢厂的生产也陷入了停滞。
工人们整天都不用干活,聚在一起,不是上思想课,就是去批斗。
秦淮茹在食堂老老实实待了一个月,就待不住了。
虽然食堂待遇好。
但是看着一些女同志,戴着红星帽,带着一大帮人四处批斗,可威风了。
所以她也动心了。
于是在一次斗地主中,秦淮茹使出十八般武艺。
将李怀德的牌打的落花流水,连连求饶。
“好宝贝,你的技术是这个!”
李怀德摸着车尾,一边竖起大拇指。
“李哥,人家想求你个事情。”
秦淮茹见李怀德这个表情,就知道这次的斗地主,令李怀德非常满意,所以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有啥事情,尽管说,只要哥哥我能满足你的,一定满足你!”
李怀德笑道。
“人家想进歌委会。”
秦淮茹说道。
“你要进歌委会?歌委会有啥好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四处跑来跑去,多累人啊!遇到脾气暴的,还要打架!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