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打听过了,只要宴会一开,这三百两银子一准就回来了。”
“咱们从来没办过宴会,可其他大臣们时不时就办场宴会。”
沈寂听见这话,原本还有些恍惚的神思瞬间清明,随即又重重叹了口气。
“你说得是,这些年,为父给那些同僚的宴会添了多少份厚礼,也该借着这机会,收回些来了。”
沈戾心中一喜,到时候趁着这个机会,他要留下阿澈。
–
北部。
萧三望着躺在床上的人,还是忍不住问道。
“主子,您真要回京?”
“三儿,你这不是说废话?”
萧烬斜倚在枕上,姿态懒散,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模样。
为了这一刻,他早准备了好些日子,昨夜父亲终于松口,答应让他回京养伤。
萧三蹲下身,将收拾好的衣物塞进箱子,“咔嗒”扣上铜锁,语气闷闷的。
“那主子,咱们这一回上京,什么时候再回这里?”
“等爷达成所愿,自然继续回来建功立业。”
萧烬说着,从枕边摸出个桃木拨浪鼓,鼓柄晃动,清脆的声响在内室散开。
这拨浪鼓本是一对,他留了一只,另一只放在了箱子里,与明澈一人一个。
萧三偷偷抬眼,试探着问道。
“那…回京这事儿,有没有个期限?”
“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