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
可这些东西到了了无嘴里,像是泥牛入海,半点不见效。
他的身体,依旧一天比一天差。
安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始终问不出个所以然。
每次她问,了无都只是满脸淡然,说贫僧无碍。
然后岔开话题,问念念今日乖不乖,问她身子恢复得如何。
安宁知道他在转移话题,却又拿他没办法。
她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探不到他的内心…
——
一连过去三个月。
了无的情况更糟了,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
安宁几乎日日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连念念都交给了奶妈子和雪香照看。
她的心,一天比一天沉重。
太医们束手无策,京城里但凡有些名头的大夫都被请来了,一个个诊过脉后都面色凝重,摇头叹息。
没有人说得清了无到底得了什么病。
也没有人能治。
直到有一天,安宁正在屋里陪着了无用膳,了无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捂着嘴,咳得弯下了腰,肩膀剧烈地颤抖。
“了无?!”
安宁连忙上前扶住他。
了无摆了摆手,刚想要说无碍,可话还没出口,一口猩红的血便从他的指缝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素色的僧袍上,触目惊心。
安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来人!快请太医!”
她扶着摇摇欲坠的了无,声音都在发颤。
了无靠在她肩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想说,别怕,我没事。
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开口了。
眼前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彻底归于黑暗。
他最后的意识里,只记得安宁的怀抱很温暖,她的心跳很快,快得让他心疼。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