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陈留郡
州牧府内
堂内烛火通明,文武列坐,曹昂、曹克让(曹烁)、曹林、曹宁(曹仁亲子)二代们列席于下
戏忠、程昱、满宠、董昭、比干、商容、武元衡、武元庆、武元爽、武士彟、卞壶、殷纣、殷浩、殷仲堪、武三思、武崇训、祖君彦、于谨、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纯、曹休、李典、乐进、杨师厚、王敬荛、贺瑰、曹珍、曹义、曹文诏、吉成亮、余雷、何凤、郑世宝、曹咎、恶来、尉迟庆、刘福通、樊瑞、项充、李衮、鲍旭、邬福、包道乙、郑彪、于禁、王肱、郑遂、卫兹、许汜、王楷、尉迟崇、尉迟迥、余化龙、余达、余兆、余光、余先、余德、曹荣、岳伦、尉迟青山、尉迟号怀、尉迟恭、武松等一众谋臣武将正围坐议事,商讨近日各州郡粮秣军备调度诸事,气氛沉稳肃穆
忽然,一名斥候浑身尘土、策马狂奔入府,跌跌撞撞冲进大堂,跪地高声急报。
“启禀主公!汝南急报!袁术已于平舆祭天登坛,僭越称帝,立国号仲家,改元仲初!
废汉自立,自立为天子,并且大肆分封天下诸侯,传檄九州!”
话音落地的一瞬,整座议事堂骤然死寂。
满堂文武尽皆愕然,神色剧变,无人言语,只余下烛火噼啪轻响。
端坐主位的曹操闻言,先是一怔,双目微眯,脸上并无半分震怒,反倒先是凝滞片刻,随即猛地仰头,爆发出一阵低沉、放肆、愈发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袁公路!好得很!”
笑声震荡整座大堂,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几乎沁出泪来,全然不顾满堂惊愕的臣属。
这便是新版三国里曹操独有的模样,无刻意暴怒,先笑蠢货、再算大势,通透又枭雄至极。
他猛地抬手按住案几,收敛大笑,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语气嘲讽刺骨,字字带着鄙夷。
“我曹操纵横天下数年,素来高看袁氏兄弟。本以为,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纵然格局有限,也该知晓何为天时、何为大势、何为隐忍!”
“我原以为,天下诸侯之中,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率先称帝者
必是坐拥雍、凉二州的李渊又或者是雄据益、荆、交三州之地的刘备!万万没想到啊!
率先跳出来篡汉自立、自取灭亡的,竟是袁术这等鼠目寸光的蠢货!”
曹操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又讥又叹,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戏谑。
“袁绍坐拥河北之地,手握重兵,尚且懂得藏锋守拙、静待天时。
反观袁术,不过盘踞淮汝一隅,得了传国玉玺,虽坐拥几十万兵马,便昏了心智
忘了本分,真以为手握沃土、兵甲充盈,便可凌驾汉室、登基称帝?”
“愚不可及!愚蠢至极!”
两声怒斥落下,满堂文武无人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