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把那张涂鸦折好，塞进道袍内袋。

门外传来嗡鸣。

低频，持续，像是某种机械在远处运转。隧道灯光开始频闪，空气扭曲，三道黑影从尽头浮现。披着黑袍，脸是空白的，手里举着洛清寒那种骷髅头令牌。

“不是活人。”花想容后退一步，“灵力结构是空的，全是数据流。”

南宫翎想抬尾巴结阵，可信号阵刚成型，猫耳就“啪”地炸了，火花四溅。墨言把三枚充电麻将拍进地面，光幕刚起一半就熄了。

“压制太强。”他皱眉，“撑不了十秒。”

姜小芽扫了眼桌上堆着的荧光棒——五颜六色，长短不一，全是学员送的“课堂应援礼”。她一把抓起，往门外冲。

“所有人！把荧光棒拿出来！按五行方位插地上！间隔三寸，尖朝外！”

没人问为什么。花想容翻白眼，还是摸出一根粉的，往东南角一插。南宫翎靠着墙，用尾巴卷着蓝的，颤巍巍地摆到位。墨言默默把最后一根绿的放在阵眼。

“阵型有了，缺启动能源。”姜小芽盯着地面，“得有点……能勾起集体记忆的东西。”

花想容突然冷笑，拧开她那支绝版“战损红”口红，往阵心一抹。又从袖子里掏出个奥利奥甜筒，掰碎了撒进去。

甜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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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光棒“唰”地全亮了，粉光冲天，形成半球形屏障。黑袍人撞上来，瞬间被弹开，令牌碎成数据碎片。

“哟。”花想容挑眉，“还挺灵。”

墨言蹲在阵心，把三枚充电麻将推进最深处。牌面光芒大盛，USB接口延伸出细线，连上每一根荧光棒。光幕稳住了，甚至开始缓缓旋转，像老式迪厅的灯球。

姜小芽松了口气，刚想说话，系统突然狂震。

【警告：外部信号增强，检测到高频指令流】

【南宫翎状态异常：同步率93%】

【墨言袖口数据泄露：编号S-007已上传】

她猛地抬头。

隧道尽头，黑袍人没退，反而站成一排，齐刷刷抬起手。掌心浮现出微型二维码，旋转着，像是在扫描什么。

南宫翎突然站起来，尾巴僵直，猫耳转向隧道方向，嘴里吐出机械音：“指令接收……执行清除协议……目标：姜小芽。”

墨言一把抓住他肩膀，却被甩开。南宫翎的瞳孔变成了纯白色，一步一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