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就在太后宫殿中住了下来,一大早,林岁安就领着太后做一些舒缓的运动,再陪着太后吃早食,还变着法子给太后想些玩乐的。
林岁安索性将 麻将做了出来,有了麻将,太后连烦心的时间都没有了,每天倒是玩的开心,经过这么一折腾,太后脸色都好了不少。
宫外,李家侍卫将林岁安和林安的关系禀告了李国公。
李国公听到侍卫的禀报,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般。
这林岁安就是林安,所以当初萧霆屿所谓的断袖之癖,从始至终都是这个林岁安。
侍卫还将林岁安之前的过往一一呈现到了李国公手上。
翻看着这些记录,就单单从一个弱女子将兄弟姐妹分家致富,就可以看出不一般来。
“看来是我看走眼了,霆屿这个未来王妃倒是不简单,这次所有人都回了苏城,独独留下了林岁安,我还以为是为了筹备婚事,看来这是萧霆屿留在京城的重要一笔,既然林岁安能调动萧霆屿的贴身暗卫,那其他事应该也是全权由林岁安做主,此人不容小觑。”
李国公说完,对着侍卫问道,“现下这个林岁安在何处?”
“嘉禾县主昨日已经进了宫。”
李国公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这个林岁安倒是聪明,知道太后是李家女,现如今也确实只有太后能护着她了。”
“安排下去,让宫中的人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嘉禾县主解决了,不要打草惊蛇,引起太后的怀疑。”
“是。”
李国公不知道的是,此刻他自认为保密性严密的谈话,已经被墙角的老鼠听的一清二楚。
老鼠很快将情报告诉给了树上的鸟儿,而鸟儿扑棱着翅膀,朝着周府而去。
嗷呜听完小鸟的情报,立马急了,林岁安不在身边,没人能听懂它的话,它焦急的找到小草。
小草虽然听不懂嗷呜的话,但照顾嗷呜这么久,对嗷呜的一些表现还是熟悉的,看着嗷呜焦急的转着圈圈,知道定是嗷呜发现了什么。
“嗷呜,你别急,我问你只管点头就是了。”
嗷呜点了点头。
小草松了一口气,“你发现了重要情报对不对?”
嗷呜再次点头。
“是李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