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到了长安城门口,不知忽然从哪里再次出现一组将士,生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林岁安带着的人也快追到了眼前。
三皇子此刻杀红了眼,“我乃当今圣上的第三子,皇宫发生宫变,本王此次是率领援军是听皇上之命,尔等休要听信奸人之言,着了他们的道。”
林岁安才刚到跟前,就听到三皇子此番不要脸的言论。
她嗤笑一声,“三皇子好一个颠倒黑白,你供养私兵,拿学子做赌局,还险些害了皇上的命,长安城内,皇上已经将三皇子府包围,就等着你束手就擒,此刻还敢打着援军的口号,蒙骗过关。”
三皇子气急,“林岁安,你一个女子,凭什么置喙朝廷大事,将士们,尔等可是七尺男儿,难道就听信一个女人之言?只要你们现在放下兵器,等本王登基,就给尔等赐官封爵。”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就此因为三皇子的三言两语就此放下武器。
林岁安嗤笑了一声,这声嗤笑落入三皇子的耳中特别的刺耳。
“三皇子,称你一声三皇子都觉得对不起皇家血脉,你的所作所为连一个皇子的身份都不配,更何况是登上高位?”
“林岁安,你一个女子凭什么评判本王,本王岂容你置喙。”
林岁安懒得和三皇子逞口舌之快,而是对着在场所有的将士说道,“这话我不仅对着我方援军所说,一个弑父之人的承诺你们敢信,今日敢弑父,明日就该背信,我就问尔等,跟着这样的人叛变,你们能有什么好下场?尊位乃是民心所向,再说当今圣上还在位,这人就敢集结私兵夺城,这般大逆不道之人,必将受到天下人唾弃。”
三皇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在苏城,他的事就坏在这人手上,大年初一算计不成反被算计,都是林岁安的手笔,还有那艘画舫,还敢在今日这般重要的时刻,挡了他的路,新仇旧恨夹杂在一起,三皇子怒急攻心,顾不得两方人马相差悬殊,夹着马腹,就朝着林岁安飞奔而去。
“你一个女子,胆敢阻挠本王,本王现在就送你归西。”
而蹲守在林岁安身边的嗷呜,已经如闪电般,朝着三皇子扑了过去。
只见嗷呜纵身一跃,一口咬中三皇子的腿,而林岁安反应也很快,拿着长枪对着三皇子就刺了过去,三皇子受到两股力量的袭击,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下马,重重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