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皇上总算听到了一丝好消息。
他拿着萧霆屿的奏折,对着太子说道,“打仗还得是你皇叔,你皇叔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往后大事上,可多听听你皇叔的意见。”
在这次宫变当中,不仅太子看清了萧霆屿无心皇位的心思,连皇上也看清了这一本质。
如果萧霆屿真的存了夺皇位的心思,怕是最后皇位落入谁之手,还很难说。
太子颔首,“儿臣知道。”
皇上今日的状态似乎格外的好,不免对太子多说了一些,“外戚专权最为要不得,李家就是前车之鉴,对于赵家,要学会平衡。”
这是皇上在教太子皇权之术。
皇上教的用心,太子听的也很认真,父子俩说了许久的话。
半夜,林岁安才刚躺下,就被‘当——’的钟声吵醒。
林岁安立马坐了起来,沉重的钟声一声接一声,紧接着就是沉闷的礼炮声。
嗷呜竖起了脑袋,看了一眼林岁安,“林岁安,哪儿来的钟声?”
林岁安叹了一口气,“皇上驾崩了。”
嗷呜还没明白驾崩是什么意思,林岁安掀开被子起了床。
“林岁安,你不继续睡了吗?”
“国丧开始了,我要立刻进宫,你好好在家待着。”
这时,小草也听到动静提着油灯推开了门,“姑娘。”
林岁安吩咐小草,“找素色的衣服出来,全府上下把亮色的颜色全换了,让小海准备马车,我即刻进宫。”
小草自然也懂这中间的规矩,一片吩咐小丫鬟去将府里的亮色全换了,一片找出一套素色的衣裳给林岁安穿上。
此刻沉寂的长安城,全部苏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