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快快请起,这一路舟车劳顿,可惜没见到父皇最后一面。”

说着说着,皇上和萧霆屿又哭了起来。

萧霆屿回到宫中,哭了好几场,陪着太后哭,陪着皇上哭,陪着那些宗亲哭,特别是瑾郡王,抱着萧霆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导致萧霆屿回到长安城只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林岁安,见她一切都安好,这才放下心来。

等萧霆屿忙完之后,天已经快黑了,他今夜要在宫中守灵,明日棺柩就要运往皇陵。

趁着吃晚膳的功夫,才有机会和林岁安好好说说话。

太后宫殿中,在萧霆屿的陪伴下,太后比平日多吃了两口,吃过饭,太后和萧霆屿随口说了几句话,看了一眼,一直陪伴在左右的林岁安,“哀家累了,就不需要你们陪了,你和岁安也许久未见,好好说说话,这段日子,岁安忙里忙外,还要照顾哀家,属实辛苦。”

林岁安笑道,“太后说哪里话,只不过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先皇驾崩,守孝一年,你们的婚事要耽搁下来了。”

“这些都不碍事的。”

太后点了点头,把空间让给林岁安和萧霆屿,起身离开。

大殿中,只剩下了林岁安和萧霆屿,萧霆屿伸手握住林岁安的手,“你辛苦了。”

林岁安回握了回去,“太后待我不错,这些都是我自愿的,这些日子太后状态不好,你回来了,多陪她说说话。”

萧霆屿点点头,拉起林岁安,“这些我心里有数,我们到你的院子里说说话。”

其实林岁安也有很多话想问萧霆屿,身在军营的林景春,虽然会给她写信报平安,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两人边走,边说着话,“我爹在军营中可还习惯?可有受伤?”

萧霆屿就知道林岁安肯定记挂她爹,“伯父一切都好,起初对船上的生活不习惯,经过训练适应的不错,几次战斗中,伯父表现都很不错。”

林景春确实表现不错,原本就

“皇叔快快请起,这一路舟车劳顿,可惜没见到父皇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