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看得阿箬直犯恶心。
再看他和心腹的通信,画风就完全变了。
金氏乃一介妇人,性情骄纵,易于掌控。只需几句甜言蜜语,便能让她为我族大业死心塌地。
她所生之子,若能登基,则大清江山,半入我手。
至于她本人,待大事既成,一杯毒酒了事,免留后患。
阿箬看完,把信放回盒子里。
“皇上,这个玉氏世子,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阿箬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她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金玉妍不经意的看到这些信。
直接给她看,她肯定不信,还会以为是自己伪造的。
“皇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