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塞满了极品红麝香。”
“而且,上面被涂抹了一层西域进贡的奇香迷迭香。”
“这迷迭香香味浓郁,不仅能完全掩盖住麝香的味道,还能催发麝香的药性。”
院判咽了口唾沫。
“女子若是贴身佩戴此物。”
“不出半年……便会彻底伤了肌理。”
胤禛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他的表情异常平静。
但夏刈和院判都感觉到了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胤禛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当年纯元难产而死,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
后宫里那些莫名其妙小产的妃嫔。
他一直以为宜修只是为了保住后位,手段狠了点。
可是现在,宜修居然把这肮脏的手段,用在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文鸳身上!
如果今天不是文鸳嫌弃那味道难闻把项链摔了,如果文鸳真的戴上了……
胤禛不敢想下去。
他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冰冷的杀戮之气。
宜修,你真是活腻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朕的鸳儿。
胤禛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