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不跑关你什么事。”
“关我命的事。”
文鸳脚步一顿。
胤禛继续跟在后头,声音不大,但她听的清清楚楚。
“你不理我,我一早上连茶都喝不出味。”
文鸳没回头。
“那你别喝。”
“嗯,不喝了。”
“饭也别吃。”
“好,不吃。”
“觉也别睡。”
“昨晚已经没睡了。”
文鸳被他噎住,转头瞪他。
胤禛马上闭嘴,眼神很无辜。
文鸳更气了。
他现在还学会装可怜了。
……
苏州城的街市比前几天还热闹。文鸳原本就爱逛,今天更像是故意跟他较劲,从街头买到街尾。
以前她买东西,胤禛抢着付钱,她还会笑眯眯的喊夫君。
今天她不喊了。
她自己拿钱袋,自己挑,自己给银子,就是不让胤禛插手。
走到一处卖玉梳的小摊前,文鸳忽然停住。
摆摊的是个年轻男人,看着二十来岁,眉眼清秀,穿着洗的发白的青衫,手指修长,说话也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