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老大夫疼的脸都皱了。
“确定,确定。夫人脉象虽浅,但确是喜脉。只是月份尚小,夫人这几日舟车劳顿,又情绪起伏,需得好好养着,不能再累。”
胤禛立刻松开。
“开方子,要最稳妥的。她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全写清楚。”
“是是是。”
大夫去写方子。
胤禛坐到床边,手伸出去,又停住。
他不敢碰她了,怕重一点都伤到她。
文鸳看他那副小心样,忍不住道。
“你干嘛?我又不是瓷做的。”
“你现在比瓷还金贵。”
“那你不抱我了?”
胤禛立刻把她抱住。
文鸳靠在他怀里,心里又甜又乱。
她想笑,可又有点怕。
这孩子来得太突然了。
她还没玩够,还没准备好当额娘。
她平时自己就是个孩子,怎么就要有孩子了呢?
胤禛却高兴的很明显。
他眼眶发红,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半天不敢动。
“鸳儿,我们有孩子了。”
文鸳看着他。
“你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