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会从一开始就陪着。你吐,我陪你。你吃不下,我陪你饿。你睡不着,我陪你熬。你脾气不好,我让你骂。你害怕,我抱着你。”
文鸳吸了吸鼻子。
“那我要是变丑了呢?”
“不会。”
“万一呢?”
“那我眼瞎,看不出来。”
“我要是胖了呢?”
“我抱得动。”
“我要是天天哭呢?”
“我天天哄。”
“我要是半夜想吃东西呢?”
“御膳房不睡了。”
“我要是想吃江南的糖糕呢?”
“让人快马送。”
“送来都坏了。”
“那我把做糖糕的师傅带回宫。”
文鸳终于笑了。
她靠回他怀里,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还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她知道,有一点小生命已经在那里了。
她还是怕,但好像没那么怕了。
因为胤禛没有只说“这是皇嗣”。
他说的是,你比孩子重要。
这句话够她记很久。
当天,胤禛就下令准备回京。
原本轻松的微服行程一下变的谨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