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
李策轻挑眉梢,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人
他指节微屈,顺着南宫月寝衣柔软的边缘寸寸下探。
粗糙的掌心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直接贴上她微凉的肌肤。
南宫月只觉呼吸猛地一滞。
双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她慌乱地偏过头,刚好避开男人压下来的薄唇。
“油嘴滑舌……”
她垂下眼帘低声抱怨,双手却本能地抵住李策硬实的胸膛,指尖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揪紧了他里衣的缝隙。
这混蛋今晚的架势,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
李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腰间猛地发力,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该办正事了。”
他嗓音沙哑,低头直接噙住那圆润发烫的耳垂。
咚!咚!咚!
一连串急促的叩门声骤然响起,直接砸碎了满殿的暧昧。
“陛下!出大事了!”
外头传来太监变调的尖嗓子,话尾还带着掩不住的颤抖。
李策动作一僵,满脸的欲求不满瞬间化作戾气。
他死死皱紧眉头,心里直骂娘。
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的东西?
老子裤子都脱了,这时候跑来号丧?
满腔邪火没处发泄,李策黑着脸翻身下床,随手扯过屏风上的龙袍往肩上一披。
南宫月赶紧拉拢凌乱的衣襟,拽过锦被把自己裹严实。
她靠在床沿,胸口微微起伏,眼底也写满了被打断的不悦。
李策趿拉着布鞋大步迈过外间,一把拽开厚重的殿门。
夜风倒灌进来。
传信的小太监瘫跪在台阶下,整个人抖个不停,连头都不敢抬。
李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神阴沉得吓人:
“说。”
“毛……毛指挥使遇袭!”
小太监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带着黑血的牛皮信筒,颤巍巍地双手举过头顶,牙齿不住地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