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站在城墙上,双手扶着墙垛,目送皇兄们的车队消失在地平线。
这盘棋,局已布下,剩下的就看棋子怎么走了。
李书岳身穿官服,手里拿着两卷图纸,气喘吁吁地登上城楼。他顾不得擦拭额角的汗珠,小跑到夏侯玄身后,躬身行礼。
“王爷!幸不辱命!”
“城建司连夜将东西两境的道路规划图,做好了!随时可以派工程队过去,招募百姓动工。”
夏侯玄转过身,一脸兴奋道:“好!效率够快!大牛!”
“末将在。”赵大牛应道。
“去给本王把独眼大当家喊过来!”
“告诉他本王有大工程!赶紧带人过来接活!这次是东西两境的路!”
话音落下
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挂唐刀,依旧保持着抱拳行礼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书岳拿着两卷图纸,缓缓垂下头。
城墙四周警戒的数十名王府亲卫,也纷纷转过身,抱拳行礼,低着头。
夏侯玄,见没有人回应,大喊道:“都聋了?没听到本王的话吗?腿断了还是哑巴了?”
“大牛!让本王你去把独眼大当家喊来,愣着干什么!”
赵大牛依旧抱拳行礼,没敢挪步。
苏晴鸢身穿一袭淡蓝色长裙,走到夏侯玄身侧,伸出双手轻轻抚平他被风吹乱的衣领,眼眸中满是心疼。
“王爷……”
“独工头……已去世月余了。”
“他已安葬在北州西山功臣陵园月。”
夏侯玄闻言,脸上的兴奋退去,眼眸黯淡,落寞。
独眼大当家,为我挡箭,已世。
才过了一个月,就给忘了?
他松开苏晴鸢的手,缓慢的往城墙下走去。
赵大牛猛地抬起头,大手一挥,带着亲卫快步跟上。
李书岳看着王爷的背影,想要追上去汇报后续的安排。
苏晴鸢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说道:“李文使。”
“独工头的死,是王爷心里的一个结。刚才那一瞬间,他只是忘了……现在想起来,心里怕是比谁都难受。”
“那是最早跟着王爷承包工程的人。”
她看了一眼逐渐走远的夏侯玄。
“你先下去,做好当下的事。王爷不说话,不代表路就不修了。”
“派人通知东西两境的水泥厂分工厂负责人,让他们随时做好水泥供应的准备。这路,还得修下去,修得更好。”
李书岳,恭敬地行了一礼:“是,王妃。我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