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穿单衣,坐下后,笑道:“行不通?那绝无可能。”
“大哥你琢磨琢磨,吴国是怎么被九弟我打穿的?”
“纵观当今天下,还从未出现过因路使死在自家地盘,招致灭国横祸的先例。”
“目前那些国家的君主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根弦。”
“这路使是个消耗品,得赶在他们醒悟前多消耗几个。”
“等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四哥他们,都称帝建国了,为时已晚。”
“现在嘛,一切还是空白,随便作。”
夏侯钰看着夏侯玄笃定的神态,转念一想。
确实是这个理。
二弟、三弟、四弟他们麾下的路使,目前都还没正式派出去搞事情。
夏侯玄打断他的思绪,说道:“大哥既来了,那就在这西南县多留几天。”
“父皇下发的圣旨,算算脚程,最快过两日便到。”
“北州钢铁厂那些炉子日夜没熄过火,工匠换班倒。等秋收结束,造出来的武器装备武装一百二十万大军不成问题。”
江持节站在夏侯钰身后,听到这番话,心神一震。。
一百二十万全副武装的大军?
还全都是北州军那种重甲装备?
这要是开到魏国边境,魏国那点兵力拿什么挡?
殿下许诺的封爵世袭,稳如泰山!
夏侯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爽朗笑道:“行,那大哥就在你这酒店住下。”
“庆州那边的士兵训练有李敬山队长盯着,出不了乱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江持节,吩咐道:“你去酒店前台开个房间,先安顿下来。”
“是,殿下。”江持节应了一声,恭敬退下。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吴大道上。
王德福身穿大太监服饰,双手攥着缰绳,双腿夹紧马腹,一路狂奔。
后方紧跟着两名随行小太监。
从夏都到南州,快马加鞭,昼夜不歇。
三日后,西南县西城街道。
北州酒店分店大门外,三匹骏马急停。
王德福翻身下马,双腿直打哆嗦,险些跪倒在地。他伸手扶住拴马桩,大口喘气。
掸去身上的黄土,他快步踏入酒店大厅。
大厅内人流穿梭,几名外地客商正围在桌前高谈阔论。
王德福径直走向一楼,人字号109房间。
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挂唐刀,双臂抱胸,堵在门前。
见王德福靠近,他伸出手臂阻拦,问道:“王公公,你这趟是来探望王爷虚实,还是专程来送圣旨的?”
王德福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明黄色的圣旨卷轴。
他没好气地说道:“赵统领,我手里拿着这圣旨,还不够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