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走回到,人字号109房间。
夏侯钰身穿苏绣衣锦服,落后半步跟在身后。他一边合上房门,一边询问道:“九弟,这祭祀仪式,到底定在什么时辰举行?”
夏侯玄走到床边,顺势躺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打了个哈欠,说道:“吉日清晨,东方欲晓,旭日初升,祭礼始行。”
话音刚落,他翻了个身,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夏侯钰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九弟,坑人时精明得像鬼,睡起觉来倒是一点不挑时候。
他解下腰间的玉佩搁在圆桌上,走到另一张床榻旁,和衣歇下。
......
次日清晨。
卯时,窗外天色灰蒙蒙亮。
夏侯玄躺在床上,睁开眼,坐起身。侧头看去,已不见夏侯钰的身影。
他下床穿戴整齐,简单洗漱完。
夏侯钰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走入房内。他将瓷碗稳稳搁在圆桌上,拿过筷子递上前。说道:“九弟,先喝碗热粥垫垫肚子。”
夏侯玄拉过圆凳坐下,端起瓷碗,三两口将热粥喝完。
他放下空碗,站起身,说道:“大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坐马车赶去西岭山,旭日刚好初升,时辰正佳。”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夏侯钰一边走一边问道:“九弟,大哥跟你透个底。我以前只见过出征祭旗,还真没见过开矿也有祭祀的。等会到了,我站在什么位置合适?”
夏侯玄走到酒店大门外,笑道:“大哥站在旁边看就行,这事儿你看完就明白。”
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挂唐刀,笔挺地立在马车旁。
眼见两人走来,他快步迎上前,禀报道:“王爷,所有物品皆已筹备妥当,工人们由张队长带队已提前出发,这会儿估计快到西岭山。”
夏侯玄点了点头,登上马车。
夏侯钰紧随其后钻进车厢。
赵大牛坐上车辕,抖开缰绳,一挥马鞭。
“驾!”
马车,朝着城外驶去。
.....
西岭山脚下。